201004|天空的續集

一天一鍋

2010.04.29(13:10)

繼福建之後,昨天是我家這裡,今天是江蘇,明天又輪到哪個省呢?估計現在是沒有什麽未來的棟樑祖國的花朵了,估計現在的90后和00后都被當成是恐怖分子了,所以他們所在的“賊窩”就一鍋鍋被端掉。喲,這些人還真把自己當未來警察來主持公道了?
爸說在潮濕的春天人很容易生病,尤其心理的病。問題是直到現在清明穀雨都已過去很久,仍然是初春的氣候。太搞笑了,春節的時候是30度,五一的時候是13度,這個天氣和這個星球很配合。不過也好,現在劣質的孬種太多,善惡已經不平衡了,所以地球採取行動吧,全人類血洗吧!
其實我覺得應該恢復淩遲處死刑,讓死者家屬一人剮一刀,那才是正道。還記得世界奇妙物語裏面有一篇就是說如果你殺了我的親人,我可以親自手刃你的,那篇我是大贊同啊!雖然結局有讓我要腹誹的變態。還有,不應該保護精神病人,一旦發現是精神病人干的,就地解決才對。憑什麽我們納稅人要花錢養一批不但無用還危害我們安全的人?還被一堆凶徒借這個名義逃脫刑罰?你說要人道?得了吧,這個星球哪來的人?其實全部都是禽獸來的!
或者乾脆大家都別出去了,就躺在家裡的床上等著The day of reckoning吧!

記得看過一篇科幻小說,是說在一千年後有條法例,因為人口膨脹,所以只要有人犯了點小法或者受了點小傷,就要立刻被抓去人道毀滅。小時候看了覺得很可怕,現在想想,還是這樣好點。

不知道這種時勢,人除了麻木自己以外還怎麼能高興得起來?




那些散落在天涯的人

2010.04.25(02:55)

因為一大早的陽光明媚,而難得睡到自然醒的心情本該是很好的。於是到處找人撒嬌。
其實現在想想,那是心情不好的前兆,只是我拼命要抑制它。
吳彥祖前幾天結婚了,跟新娘和幾個好友跑到南非去悄悄完成了人生大事。
我對吳彥祖無愛,會留意是因為走紅地毯的時候,記者採訪這件事的時候,Stephen就站在他旁邊,事不關己地旁聽,笑容持續得太久,都有些僵硬乃至尷尬了,只有在最後的幾秒鐘才能說上一句話:你倆回香港補辦婚禮的時候記得一定要請上我。曾經我還以為吳彥祖在圈中的大親友是Stephen,看來是我誤會了。可是,我估計很多人是這麼認為的吧。
好,那麼問題就來了,當你以為是親友的人結婚沒通知你,你心裡會是怎樣的感受?
不擺酒沒問題,我也打算如果有幸能結婚我也不會擺酒的,可是直到你看出蛛絲馬跡去問人家才告訴你是這樣那樣,或者剛登記,或者已拍了婚照,或者早婚後生活好幾個月,似乎你不具備慧眼去察覺就根本不用顧忌你,這時你會替對方高興、嫌自己多事還是心中只剩下怨恨?
我就只有一個感覺:那些曾經說著永不分離的人,如今早已各自散落在天涯,成為了最熟悉的陌生人,最萍水相逢的“好”朋友。
當時親密無間得男人算根蔥的關係,如今只化為手機里的一個幾乎永遠不會撥出去的電話號碼。

好吧,如果我的Akira願意為我回來,我不介意我愛他比他愛我多一點,也許這次會真的嫁了,只是這個“這次”還非常遙遠,也許比世界末日還遠。
所以我還是繼續期待世界末日好了,這個比較有盼頭。




喘不過氣

2010.04.21(18:08)

滿屏的黑白灰讓我喘不過氣,於是我翻牆到了色彩斑斕的圍城外,想尋求一點心靈上的慰藉。
這次的災難和兩年前的那場帶給我的感受竟是截然不同,相比那次的感動與關懷,我可以毫不諱言,這次我漠然而且覺得厭煩。這種關頭,各個組織都以同樣的名義突然冒頭問你要錢,有些可以推有些卻不能推,有些捐還要看清楚組織,以捐上對應身份的相應數目。這種社會遊戲讓我很厭倦。就好像我每個月自動要給我老弟零花錢,給我老娘知道了,到下個月竟然催促我給錢,遲一天不給就說三道四一樣,原本是件自主想做的好事,變成了被強迫的不得不做的差事,都讓人心理無端添加了負擔。
地球開始施威了,不說看似遙遠的海嘯、地震、火山噴發,就說這塊難得海嘯不會地震沒有火山的小城市,一天是十幾度一天是二十幾度幾個月來天天春夏交替的溫度就搞得人心惶惶。兩年來,一個貧窮地方因為一場災難全國救助,一下往前進步了十年,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而我們這個被認為很富應該出錢出力最多的省里,我們的城市下面的一個小縣城竟然是全國最窮的第二名!我想還不如給予我們地震或海嘯或火山爆發吧。
最近報紙經常在登精神病患者,幾乎每天都有精神病患者在鬧事甚至用殘酷的手段殺人。除開精神病的,這裡幾乎只剩下黑社會。究其原因,一是在美麗的海景掩蓋下,我們這裡自古就是個瘴氣之地,人在這裡呆久了如果不採取點措施就一定會得病,身心,二是在封建社會這裡一直是流放之地,流放到這裡的自然有被冤枉的忠臣義士,可更多的是窮兇惡極的亡命之徒。
我不是不熱愛故鄉,只是我覺得它也有點無藥可救,甚至於,其實我覺得這整隻大公雞都是無藥可救,這整個橄欖球都是無藥可救的。所以即使會腹誹,即使朋友們都出去外面的世界尋求更好的發展,直到變成個沒有共同話題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我還是願意守在這個生我養我的小地方漸漸腐爛。
表面笑得越來越燦爛,心靈卻越來越黑暗。又多了一個曾經說著永不分離的人,又再一次永久地散落天涯再不相聚,我感覺自己越來越獨行。
教育,不過就是個洗腦過程。大公雞爲什麽要蒙蔽我們的耳目,害我不得不翻牆,而翻牆軟件卻又是反動軟件,每天忍不住上去看它們的反動言論,搞到我終於也變得非常反動了。其實我只是個小小的中立的民主黨員,我既沒有向著反動派,也沒向著執政黨,兩邊都是噁心的。我也沒高風亮節到哪去。
隨便啦,反正兩年後就世界末日了,儘管估計只有我一個人在期待它的到來。




被人欺負了怎麼辦?

2010.04.17(13:00)

這個話題其實真讓人感到有點無奈又有點可怕。
其實人之初應該是性本惡的吧,否則怎麼會世界各地都有出現欺負人的事情,而且都是毛沒長全的小屁孩最愛干的事。
班上有個孩子長得胖胖的,其貌不揚,成績又一般,性格更是內向老實。而另一個孩子則是個心術不正的人,家裡母親的溺愛外加肯定有在外面社會認識了什麽不三不四的人,他連看人都是斜眼看的,大家都說他是個充滿邪氣的人。這兩個孩子從初中就同班,那個邪氣的孩子就從初中開始欺負老實的孩子,上課時也會罵他,甚至還在大庭廣眾下脫過他褲子,或者帶領全班的男生把那老實的孩子圍在陽臺角落里整。雖然老師阻止過很多次,也批評過那邪氣的孩子很多次,可是根本沒用。邪氣的孩子見到老師的時候就裝得乖乖的,轉過身變本加厲。
今天終於從以往的逞口舌之快發展到拳腳相加,於是事情的嚴重性升級了。
因為他班班主任不在,那群孩子又已經把我當成他們的副班主任,於是找上了我做主。後來轉告他班班主任后,他也覺得那個邪氣的孩子沒法管,所以直接交給學校處分。但我卻擔心那個邪氣的孩子絕不會收斂,他會愈加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欺負那老實的孩子。而我更擔心像老實孩子這種悶葫蘆,一旦爆發後果會不堪設想。到時如果發生了流血事件就無法挽回了。
所以我自告奮勇跟他班主任說既然你唱了白臉,我就來唱紅臉吧,你給那邪氣的傢伙一鞭子,我給他一糖果,看有什麽效果。反正那個邪氣的傢伙跟我關係還不錯,應該會賣我一個老臉的。
而另一方面,因為我跟那個老實的孩子關係也是很好,還互通了Q,於是我給他留了言,教他是可忍孰不可忍,該反抗的時候還是要反抗,不要懼怕。同時要多交開朗的朋友,夥伴多了自然欺負的人就少了。
嗯,我要想想週一回去后要怎麼談話了。當然我不能設想一次談話就能把世界變美好了,如果這樣的話就不需要警察的存在了,所以我只有最低的要求,就是起碼保證這種程度的被欺負事件再不發生在老實孩子的身上。
不過有時會悲天憫人地覺得也許這個世界真的是沒有未來了,無論從哪個方面考慮。
我這個人的心理也是很黑暗的。

說到欺負事件,實際上除了自己以外,還真的沒人能幫到你。其實不要說欺負事件,很多事都是別人無法插手的。
現在回想,也許我高中有一年也被人欺負過。只不過某女人用了她的美色和花言巧語想孤立我而已。當然她的影響沒有那麼大,也只是帶動了一小部份的男女,就是一個小圈子。別說是那個小圈子,對高中生活很反感的我幾乎就是個獨行俠,幾乎和誰都是淡淡交往,所以我根本無所謂。而且好像是那時候看了Slam Dunk這部動畫,也好像是這部漫畫教的“眼神制定”這東西。當時覺得很觸動,就經常對鏡練抬頭45度用眼角看人,久而久之果然我的冷冷一瞥是能起到一定作用,再加上人長得高高瘦瘦,經常居高臨下地目露凶光,也沒人敢明目張膽地欺負我。倒是另一個有點胖的女生是被人明目張膽地欺負。我發現如果一個孩子長得胖胖的,又有些孤僻的的愛好,成績也不好的時候,就是個容易成為被全班欺負的目標。人就是這麼欺善怕惡吃軟怕硬的賤東西。
我倒是提倡眼神制定這招,的確好使,即使第一年來這裡做班主任被分配去管最差最爛的班,也沒跟那些自稱有黑社會背景的學生嚴重衝突過,大多在眼神階段就已經敗陣給我了。當然,要眼神發揮出很好的效果,首先一定要鍛煉到內心強大,內心的強大可以彌補身體上的許多不足。
不過即使打架我也不怕,老娘在六七歲的時候就已經拿著磚頭跟十歲的男生互拍還把人家給拍得頭破血流了。我本身就是個惡劣的存在吧。嗯,我估計現在這世道,孩子不再是單純的孩子的時候,大概也只有我這樣的非良善之輩才能當中學老師了。世人還盡以為當老師都是沒能耐的人才能干的活,我呸,有種自己來試試。




奶酪土豆泥

2010.04.08(14:15)

晚飯吃土豆泥。
先把土豆切片放在有水的碗裡,然後拿去蒸,大概二十分鐘后土豆片就變得軟軟的粘糊糊的,過了一遍冷水,然後裝進保鮮袋里,用擀麵棍把土豆壓成泥。切碎蘑菇用奶油小炒了一下,然後加點中午吃剩的牡蠣湯和火腿腸碎,加點鹽,最後混進土豆泥里攪拌一下。因為沒有微波爐或者說我並不是很喜歡微波爐或烤箱這等高輻射的東西,所以我撕碎了奶酪撒土豆泥上又拿去蒸個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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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後面那兩瓶就是ettusais……

至於H點播的奶酪雞翅……實際上這個反而不是很難,就先整熟雞翅(可炒可烤可燒可燜),然後撒奶酪絲上去放烤箱。不過我是放電飯鍋里去燜出來的……
一盒奶酪快過期了,所以最近在拼命做奶酪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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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女與腐女的同居生活

2010.04.06(23:27)

宅女和腐女本來是八輩子打不到一塊兒的兩種類型,卻因為一張租房廣告走到了一起。
宅女先搬進那間坐北朝南三房兩廳通風透氣採光良好的大房子里。唯一不足的是房東是位有點邋遢的大叔,跟她簽租房合同的那天還踢踏著拖鞋上門——幸好,他住在別處。
宅女不擔心新室友是男是女是貓是狗,反正她的活動空間幾乎限制在自己那4X3平方米的臥室裡。不過當她發現第二天先敲門再用鑰匙進來的是個長相文靜的長髮女生時,她還是不由得松了口氣。
宅女靠在自己房門前看著對方獨自搬大件的行李,糾結了一番,還是開口問:“需要幫忙嗎?”
“哦,好的。”女生也不客氣,對著她燦爛地笑笑。
這一個幫忙,幫出了女生的真相。
宅女沒想到女生交給她的那箱東西那麼沉,常年宅在家裡不運動的宅女根本無力搬動,一個不小心,就把那箱東西打翻了,箱子沒封好,裏面的內容物全倒了出來。宅女定睛一看,竟然全是書,而且看起來就是漫畫書!
女生非常鎮定地放下手中的行李,小跑過來快速把書整理好收回箱子里,然後擺了一個架勢,書箱竟被她輕易抱了起來。
“啊,抱歉……”宅女因為不小心看到了滿地書的封面,驚了好久,等女生已經走離自己了,才反應過來,連忙在她身後不好意思地道歉。
“沒事。”女生若無其事地回頭笑了笑,把東西搬進自己的房間里。
可是宅女還是確認了女生不是普通女人,她常上的那個女性論壇里不時會有人聊起這樣的話題,她不覺得有趣,但還是會忍不住旁觀,所以她知道。
女生就是傳說中的腐女!
於是宅女和腐女開始了有趣的同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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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很想寫這麼個系列小故事,昨晚在床上抽著堵塞不通的鼻子就開始在想如果這麼兩種女人住在一起,該是多么有趣的事情啊!然後我發現居然還有原型讓我觀察(自己除外自己除外)~
於是想起什麽小細節就寫什麽,寫著玩。




生活就是這麼地杯具

2010.04.04(19:50)

雖然說過不要在這裡說壞事,不過生活就是這麼地杯具,我決定把所有杯具一起在這裡爆發吧——

首先FC2又被可惡的天朝給螃蟹了!不過,我有萬能的自由門,翻牆如坐火箭般,什麽朝都給我滾邊去。

其次老娘連續幾天低燒不斷,而且現在還是小黃金放假期間。放假的時候生病,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

第三堂弟和師兄在做實驗的時候,親眼目睹師兄後面的三根手指因實驗失誤被割斷,當即嚇得暈倒在地,摔到頭了。

最後不但老爸,今天連大伯也發現得了過腰蛇。這個病據說是沒有傳染性的,難道還有遺傳性的?

泄完,繼續睡覺。




201004

  1. 一天一鍋(04/29)
  2. 那些散落在天涯的人(04/25)
  3. 喘不過氣(04/21)
  4. 被人欺負了怎麼辦?(04/17)
  5. 奶酪土豆泥(04/08)
  6. 宅女與腐女的同居生活(04/06)
  7. 生活就是這麼地杯具(0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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